陸聞州斂了斂神,冷聲說了句,“做好該做的就好,別肖想不該想的。”
聞言,何書意委屈的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,無比酸楚的琢磨著他的話。
用處?
什麼用處?
她臉色愈發慘白,咬唇苦澀的問他,“什麼意思,什麼用處......你剛剛拉著我出來,難道就是說這些話嗎?”
男人自然不會跟解釋,拂開袖子看了眼時間,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殆盡,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只冷冰冰的丟下句,“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何書意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她盯著他的背影,跟上的步伐硬生生止住,終於忍不住哽咽出聲。
這個男人給了她頂級的寵愛,也給了她無限的惆悵......
兩個極端。
她困在其中,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最後,何書意還是跟了上去,她要問問清楚,她不相信他捨得這樣對他,他明明給了溫辭都沒有過的寵愛......
他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下了樓梯。
穿過廊道。
“陸總,這是何小姐和夫人設計的珠寶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。
何書意腳步一頓,循聲看過去,眼睛倏的一亮,輕手輕腳走過去,想給陸聞州一個驚喜。
只見,梁秘書正把兩樣珠寶交給陸聞州。
“嗯。”
男人側臉冷硬,接過溫辭設計的那個珠寶,目光那麼溫柔,情難自控的伸手小心翼翼的摩挲了下,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。
梁秘書猶豫問了聲,“陸總,那何小姐設計的珠寶......”
聞言,陸聞州才施捨一般投過去一個眼神,只不過再沒剛剛柔情,冰冷薄情,絲毫不在意似的,“扔了。”
一時間,躲在身後的何書意像是被人潑了盆涼水,骨頭縫裡都是冷的。
生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