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,對那邊冷聲說,“我要溫辭的命!”
“......”
掛了電話。
何書意眼裡只剩下了陰翳。
......
電梯裡。
梁秘書交代著,“那個中山裝男人教訓過了,是我當時沒交代清楚,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。”
說著,梁秘書不禁汗顏,那個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那樣對待溫辭。
陸聞州臉色冷沉,側首睨了他一眼,“下不為例,這樣的錯誤都能犯,以後你也不用跟在我身邊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梁秘書鄭重點頭,“另外點天燈的事兒處理好了,不會被查到的。”
“還有就是,剛剛保鏢發來訊息,夫人現在還沒找到,不知道去哪了......”
梁秘書低頭,不敢面對男人的威壓。
陸聞州側臉緊繃,冷厲而堅硬,身側緊攥的手背上青筋盤虯,瀕臨暴怒,竭力隱忍著。
任何跟溫辭相關的事,他都做不到淡定。
那會兒看到她在臺上閃閃發光的模樣,他發了瘋的想把她關在家裡,只能他一個人看。
任何人,都不能覬覦她。
這時,電梯開了。
陸聞州平息著怒意,冷聲丟下句,“繼續找。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是。”
梁秘書如蒙大赦,額頭冷汗出了好幾層。
......
溫辭渾渾噩噩下樓,沒坐電梯,走的樓梯。
想安安靜靜離開。
不成想,剛走出消防通道,就有人在身後喊她,“溫小姐!”
溫辭驀的一怔,循聲看過去,看到來人,有幾秒的錯愕。
來人正是評委席的張老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