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著面前趾高氣昂的何書意,實屬沒心情跟她翻來覆去的吵,跌份,“隨你的便。你們最好鎖死了。不然,又要禍害別人了。”
何書意臉色一僵,一股無名火騰的就燒了起來。
她最厭惡的,就是溫辭這副淡如水的性格,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。
“溫經理這話是不在意,還是沒本事啊?”
溫辭脊背一僵。
何書意挑眉輕笑,傾身湊近她,低低的說,“那會兒在換衣室的時候,我跟聞州哥在一起,你跟個小三兒似的,在隔間偷聽,沒敢出去質問。不是沒本事,是什麼?”
隨著話音落下。
溫辭腦中那個名為驕傲的東西彷彿也輕輕碎裂了。
被人踩在地上踐踏。
溫辭眼睛猩紅,脊背僵硬的顫抖。
可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一般,遲遲說不出一句回懟的話。
因為這是事實!
她確實沒勇氣出去質問。
不想自取其辱。
何書意盯著她那雙痛苦的眼睛,愉悅勾起唇角,“怎麼不說話了?你可要撐住啊,我這兒還有一個真相要告訴你呢。”
溫辭太陽穴突的一跳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只聽何書意說,“你設計的那件珠寶,被聞州扔進了垃圾桶,白費你一番心思了。他只要我的,剛剛在拍賣會上捧你,不過是為了維護面子罷了。不然,你會摔的更慘!”
扔進了垃圾桶......
轟!
溫辭就像是被人當頭打的一棒子,人是清醒的,意識卻早已迷失。
恍惚間。
她不自覺想起,那年陸聞州過生日,她親手給他做了一個小蛋糕。
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芝麻蛋糕,連像樣的裝飾都沒有。
可男人卻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,不捨得吃,小心翼翼的放在冰箱裡儲存著。
幾個星期後,她偶然發現蛋糕在冰箱裡都快放壞了,依舊絲毫未動,扔都沒捨得扔......
如今,他卻毫不留情的把她精心設計的寶貝,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為了不讓何書意吃醋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