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不想活了!”
司機急踩油門,直接爆粗口,繞過她走了。
溫辭六神無主,可她顧不了那麼多,腦子裡保姆那句“你爸爸不太好......”就像尖銳的錐子,戳刺著她。
她不管不顧的攔住一輛車。
見司機降下車窗。
她雙目通紅,剋制著哽咽,“師傅,求你載我一程,放在前面的路口就行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車窗就被冷漠關上,隨之砸向她的是數不盡的罵聲——
“滾一邊去發瘋!”
“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曆。”
“......”
溫辭臉色煞白。
不遠處的車流裡,黑色邁巴赫矜貴非凡。
方遠注意到路邊的溫辭,微微皺了下眉,他抬眸瞟了眼後視鏡,看到傅寒聲正閉目養神,儼然沒看到溫辭,便打算繞過去。
別再生事端。
然而,方向盤還沒打彎。
後座上,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倏然響起,“往前開,問問她怎麼了。”
方遠面色猶豫,緊緊攥著方向盤,硬著頭皮說,“傅總,您不是說跟溫辭......”劃清界限的嗎?
“嗯?”
男人掀眸,冷睨著他。
目光相撞的那一刻。
方遠只覺如芒在背,當即啞了聲,一個字不敢多說,抿唇踩下油門,朝溫辭駛去。
傅寒聲沉眸看著遠處四處攔車的姑娘,陽光灑在身上,她臉色慘白的不像話,像是生了一場重病。
他當然可以做事不管......
可是。
她一貫都是溫柔優雅的。
這會兒如此事態,一定是出了事。
傅寒聲咬了咬牙關,聲音暗啞剋制,“開快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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