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道里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抱歉傅總。”
溫辭側首看向傅寒聲,眼睛還有點紅,卻是佯裝輕鬆的說,“本是讓你來幫忙,不成想,最後鬧成了這樣。”
她自嘲一笑,“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傅寒聲看出她笑容裡的悲慼,心尖兒彷彿都被刺了下。
“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,目光深深。
溫辭喉嚨一哽,壓著淚意,笑著說,“嗯,一定會好起來的......”
傅寒聲聽在心裡,很不是滋味,人生頭一次覺得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,溫聲說,“會越來越好的,剛剛院長給我打電話,你爸爸的骨髓已經找到合適的了,等做好術前準備,就可以動手術了......”
溫辭眼裡淚光閃爍,驚訝又悸動,不禁有些語無倫次,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傅寒聲,“我......傅總,我現在的情況,可能也幫不上你什麼,但你放心,等我......”
“沒關係。”
傅寒聲輕聲打斷她。
他幫她,從不是為了從她這兒得到什麼酬勞。
而是......
傅寒聲眸色暗了暗。
看著姑娘柔和的側臉,在往上,眼尾的那抹淚意和緋紅烙印似的刺在他心上。
不久前,她跟陸聞州爭執的一幕幕放電影似的映在腦海裡。
他夢寐以求的女人。
陸聞州卻那麼苛待她......
以前他礙於她結婚了,跟陸聞州很相愛,不敢靠近她。
可現在,這一切都瓦解了。
傅寒聲眸色愈發深沉,目光鎖著她,像是終於掙脫了某種束縛,他啞聲說,“確實,我這兒有件事,只有你能幫......”
溫辭怔愣了一秒。
一抬眸。
就撞進男人那雙深沉的眸裡。
溫辭心跳一滯,“什,什麼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