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輕輕搖頭。
傅寒聲多看了她一眼,才不舍收回視線,把藥膏小心翼翼放進兜裡,轉身離開。
走在醫院長廊。
傅寒聲正要去院長辦公室,詢問一下的溫父手術。
不成想。
迎面就碰到了陸聞州。
兩人目光相撞,周遭的氣氛彷彿都變得劍拔弩張起來。
陸聞州目光冰冷,掃過傅寒聲走來的方向,明顯就是剛從溫辭那兒出來。
一想到兩人剛剛在一塊待著......
陸聞州心裡就嫉恨的發狂,倏然攥緊了拳。
相比他草木皆兵的樣子,傅寒聲倒是氣定神閒的徑自離開。
擦身而過那一瞬間。
陸聞州終是忍不住,冷聲警告他,“從今以後,我不想在溫辭身邊看到你。”
傅寒聲停下腳步,眯眸看向他。
陸聞州欲笑不笑,“或者說,以後,我不想在京市再看到你。”
語氣可謂狂妄至極。
但陸聞州的確有狂妄的資本。
哪怕硬碰硬,摔的頭破血流,他也在所不惜。
傅寒聲笑,但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,掀眸冷凝著他,只淡淡說了幾個字,“溫辭要跟你離婚了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。
那張夾在中間欲蓋彌彰的窗戶紙,也徹底撕破了。
陸聞州眼底驀的漫上一層猩紅,離婚這兩個字就是他的死穴,他緊攥著拳,手背上青筋暴露,竭力忍耐著。
“陸總,我跟溫辭之間清清白白,她跟你離婚,歸根結底,都是因為你。”
傅寒聲嘲弄一笑,走了。
“傅總也太自以為是了吧,你以為,我們會離婚?”
陸聞州笑了聲,回頭冷睨著他的背影。
“我們在一起十年,一起經歷過的,你又知道多少?離婚,呵,也就那你聽進耳朵裡去了......”
傅寒聲側臉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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