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站在那,別過來!”
溫辭與他隔開一段距離,似是厭惡極了,用力擦著撥著衣服上被他碰過的地方。
陸聞州面露苦色,“抱歉,小辭,下午我做的那些混賬事兒嚇到你了,我的錯,誤會了你,還是欺負你......”
“你怎麼懲罰我都好,但別離婚......行嗎?”
他卑微的看著她,這一刻,他彷彿是被人斷了腿的獵犬,搖尾乞憐。
可溫辭早就不吃他這一套了。
以前就是這樣,明明是隻不懷好意的狼狗,可沒到這種時候,都低聲下氣的湊到她面前求她原諒。
她抬手製止他,既然來了,那把所有的事兒都攤開了說。
“陸聞州,明天簽好離婚協議書後,讓人給我送過來,我要的東西已經跟你說清楚了,怎麼說咱們也在一起十年,我覺得你不會連這點體面都不留吧?”
“好聚好散......”
“以後不要再見了,與我有關的任何事,也希望你不要再插手......”
溫辭啞聲說了句,隨後便朝門口走去。
忽然。
腰身被那人勾進懷裡,他抵在她肩膀上,溫辭清晰感覺到一片溼熱滾燙,身子不由瑟縮了下。
“我可以把所有財產都給你。”
“不要離婚......”
“我不同意!我也絕對不會簽字的!”
溫辭苦笑,在他懷裡掙扎著,剛要說什麼。
男人先一步鬆開她,逃也似的離開病房,他不想從她嘴裡聽到那些傷人的話。
溫辭聽到廊道外的腳步聲走遠,才邁著好似有千斤般重的腿離開這兒。
整個人渾渾噩噩,壓抑難受。
上一次這樣。
是在陸聞州丟下生病的她,藉口出差去陪何書意。
那晚她難受的差點死過去,滿腦子想的都是離婚。
但最後,也沒狠下心。
給了他最後一個月時間。
如今。
她不想這樣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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