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不動聲色幫他貼好了敷貼,半晌沒聽到他的回答,不禁有些惴惴不安。
可就算是她自戀也好。
其他也罷。
說出這些話她都不後悔......
她不想讓傅寒聲耗在她身上。
不然她就罪過了。
“傅總,藥貼好了,這幾天你記得按時塗藥......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匆匆撂下這句話。
溫辭便要離開,有點逃避的心理。
索性男人沒有追問。
溫辭漸漸舒了口氣,步伐加快。
眼見就要走到門口。
男人低沉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,帶著幾分冷意,“是因為陸聞州的原因嗎?”
溫辭腳步一頓,聽到這話,眼裡有片刻的掙扎。
最後低低說了句,“是。”走了。
門闔上。
傅寒聲眼中的痛色暴露無遺,他低頭自嘲一笑,有些頹敗的搓了下眼眶,這在一向運籌帷幄的傅總身上,見所未見。
方遠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傅寒聲正站在陽臺抽菸,煙霧嫋嫋,模糊了男人晦暗的神色。
“是你跟溫辭說了我對付張家的事?”
方遠一窒,暗自握緊了拳,“我......下不為例。”
說著,他已經做好了挨罰的準備。
早在擅自跟溫辭坦白的那一刻,他就料到了這一刻,傅寒聲多精明的人,怎麼會猜不到。
然而,他並沒有等到男人的責備,等來的是一句黯然的——
“也沒有下次了。”
方遠訝異抬眸。
傅寒聲捻了煙,從陽臺走出來,撈起椅背上的西裝穿上,眨眼間的功夫,便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。
好似剛剛的黯然傷神,都是幻象。
他整理好袖口,冷聲吩咐方遠,“過兩天回海城,以後有關溫辭的任何事,都不需要再跟我報備了......”他頓了下,又補了句,“瑰夏咖啡,也不需要再長途運送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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