崢子一怔。
陸聞州眼眶發紅,用勺子攪著那碗湯。
以前。
溫辭一根指頭受傷,他都心疼,怎麼捨得她下廚為他做飯。
她在家裡都不做的事情,嫁給他,也不需要做。
可後來,怎麼就捨得了?
不僅捨得了,還嫌棄了,覺得不耐煩了。
他脾胃不好,溫辭覺得是藥三分毒,就想方設法研究補湯,做給他喝。
辛苦了一番。
他是怎麼說的?
“別麻煩了,有現成的不買,非得自己做。”
現在想想,溫辭又不是傻子,她就喜歡辛苦,喜歡受累,喜歡麻煩嗎?
她愛他,才願意那樣做的啊......
......
陸聞州如鯁在喉,最後含著淚喝完了那碗湯。
崢子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肩膀去小廚房找女朋友,從身後摟住正在洗茶具的她,低聲說,“辛苦了,我來洗......”
他從她手裡接過茶具。
女人靠在流理臺上陪他,忍不住嘆氣,“溫辭太可憐了......要我說,陸聞州就活該。”
崢子看她一眼。
女人瞪他,“怎麼!”
崢子哪敢說什麼,湊近親了她一下,“你說得對。”
女人噗嗤笑了出來,想起什麼,她拉著他的手臂說,“我跟你講,過幾天海城有個設計師晚宴,有一個我特別喜歡的設計師也會去!”
崢子遞給她一個‘我就知道’的眼神,“你也想去。”
女人眉眼彎彎,獎勵般踮腳親了他一口,“老公,我等你給我拿到票。”
崢子失笑,低頭剛要加深這個吻。
小廚房門口忽然響起啪嗒一聲!
他下意識看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