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一貫喜歡冷色調,不喜歡佈置的花裡胡哨,但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幕幕,他想,這個人如果是溫辭,他那些底線好像全都不攻自破了。
傅寒聲笑了聲。
“不用換鞋,直接進來吧。”
溫辭把包放在櫃子上,回頭問他,“你喝水還是飲料?”
傅寒聲看她一眼。
溫辭臉頰微紅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,“廚房裡的熱水壺壞了,新買的還在路上。”
“水就好。”
“嗯,你坐那兒等我。”
溫辭朝廚房走去。
這時。
天花板上的燈閃了幾下,咔嚓一聲滅了。
房間裡霎時一片黑暗。
“啊!”
溫辭夜盲,特別怕黑,現在周圍什麼都看不見,一時間,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撕扯著她。
她心慌的扶著牆,臉色煞白,小碎步往外挪。
一邊懊惱自己,昨晚燈出現故障時,沒讓人修。
一邊顫著聲音對客廳的傅寒聲說,“傅、傅寒聲,你還好吧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她迎面撞上一堵人牆,嚇的尖叫出聲,眼淚都要出來,“啊!!”
“是我。”
男人握住她張牙舞爪的手,低沉的聲音莫名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。
“別怕。”
溫辭被嚇得不輕,吸了吸鼻子,攥拳錘了他一下,“你討厭!!”
傅寒聲勾了勾唇,見她是真害怕,沒再逗她,環視了眼周圍,對她說,“在兜裡拿一下我手機,把手電筒開啟。家裡的電箱在哪兒?我去看看。”
“外面......”
溫辭現在什麼都看不清,是真怕黑,急忙伸手去他兜裡掏手機,手下是男人塊壘分明的肌理,她臊的臉頰通紅,摸索的指尖都發抖。
黑暗中,她莫名感覺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氣息愈發深沉。
彷彿在一寸寸靠近她。
。邊耳在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