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住了。
傅寒聲冷冷注視著他,掀唇欲笑不笑的問了句,“陸總怎麼有興致來這兒?”
陸聞州擰眉,一時間心中紛亂,他越過他,目光灼灼的打量身後的休息室找尋著某個身影,一邊冷聲回應他一句,“這就不需要你操勞了!”
傅寒聲眼眸驟冷,“我確實不需要操勞,我只是替溫辭打抱不平,她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,溫辭才離開沒幾天,你就來這兒消遣了?”
這話好比最鋒利的刀子,狠狠紮在了陸聞州的痛楚上。
陸聞州臉色陰沉的厲害,暗自攥緊了拳。
忽然想到什麼。
他眸色森冷,擰眉質問傅寒聲,“溫辭去世的訊息,我好像並沒有傳出去,你又是怎麼知道的!”
確實如此。
他身邊知道溫辭去世的人屈指可數,外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!
傅寒聲又是怎麼知道的?
越想。
陸聞州心中越是匪夷所思。
他竭力壓著胸口呼之欲出的躁動,沉下聲,“難不成,她跟你在一起?”
話音落下。
溫辭一顆心都提了起來,意外陸聞州竟然隱瞞她去世的訊息,一邊又擔心傅寒聲,她身子止不住的發顫,害怕陸聞州這個瘋子,下一刻就衝進來!
她撈起被子,緊緊把自己包住。
門口。
陸聞州確實已經按捺不住衝動,推開傅寒聲就要進門。
傅寒聲伸手攔住他,冷笑道,“你以為,誰都跟你一樣,不在意溫辭,不關心溫辭嗎?”
陸聞州驀的一僵。
傅寒聲冷道,“我不是你,結婚四年,對她漠不關心!只會懷疑她,欺負她。”
一字一句,好似無形的利器,刺得他千瘡百孔。
陸聞州臉色煞白,胸腔因為痛苦而劇烈起伏。
但這些話都是事實!
他反駁不了。
也沒臉反駁。
他最痛的,就是愧對溫辭,婚後把心思放在了外面的燈紅酒綠上,沒關心她,沒在意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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