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州笑,但笑意卻不達眼底,他抬眸看向她,“陳小姐說就是。”
話音落下。
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冷凝住。
陸聞州壓根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。
溫辭不自覺掐緊了指尖,半晌,她穩定心神,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笑道,“我只是擔心您夫人何小姐會誤會,讓她傷心......”
聞言。
陸聞州臉色一剎陰沉下來,手中的那條手鍊都快要被他捏碎。
溫辭見他這副吃了黃連的模樣,輕笑了聲,“您和何小姐感情那麼好,我擔心何小姐知道我來見你,吃醋。”
陸聞州忍著怒意,切齒道,“何書意不是我夫人。”
“哦?是嗎?私底下的人都是你們是夫妻呢!”
溫辭驚訝捂唇。
陸聞州緊咬著腮幫,聽著這些話心裡不是滋味,冷聲打斷了她,“我有愛人。我很愛她,何書意算什麼東西,能和她相提並論?”
愛人。
他也配提這個詞。
他剛剛可是當著一眾人的面,不管不顧的維護何書意呢......
他要是愛她。
會出軌嗎?
會拋棄她嗎?
會把她辛辛苦苦畫的稿子,給何書意嗎!
......
溫辭心中呵笑,指尖牢牢掐著掌心,諷笑了聲,“是麼,陸總竟然有愛人......”
陸聞州臉色不好看,也不想跟她多說溫辭的事兒,冷道,“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好。”
溫辭嘲弄的掀了掀唇角,抬手摩挲了下臉頰,目光不自覺恍惚。
她低聲說了句,“我不摘面具是因為以前被人傷了,毀了容,臉上落了疤,太醜了。”
被人傷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