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是大學畢業後,訂婚那天。
他逗她,該改口叫老公了。
姑娘不肯,最後被他半哄半就的喊了聲老公......說完,她便撲進了他懷裡。
他抱著她,一顆心彷彿都被填滿了。
那時候他剛跟陸家鬧了矛盾,出來自己創業,日子過的挺艱難的,可每次回到家,看到她,聽到她的聲音,所有的疲憊好像都煙消雲散了。
再後來。
日子確實好起來了。
他也有了對她好的資本。
但她再沒像當初那樣,親暱的叫他一聲老公了......
......
陸聞州看著面前溫辭跟人打著電話,思緒縹緲,臉色一寸寸慘白了下去,心臟疼的厲害,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氣,無力的往後倒。
砰!
陸聞州身形晃了下,不小心打翻了花瓶。
“啊!”溫辭驚撥出聲,下意識回頭去看,就看到陸聞州直接栽坐在了沙發上,臉色白的厲害,正顫抖著手從兜裡找藥吃。
誰知手一抖,藥都灑在了地板上,陸聞州艱難的俯身撿藥。
溫辭心臟跳的很快,聽到手機裡傅寒聲喊她陳眠,才回過神。
應了一聲後。
她猶豫上前撿起地上的藥,無意看到他手裡抓著的藥瓶,那是治療心臟的藥......
陸聞州心臟有問題?
溫辭怔愣了幾秒,恍恍惚惚的把藥遞給陸聞州,“給......”
陸聞州冷冷看了她一眼,漠然撥開了她手,“不需要!”
語氣冰冷薄情。
像極了他往日里,對她的薄情薄義。
溫辭心中那點仁義幾乎立刻就消失殆盡。
她直起身,看著他憔悴的臉色,冷聲丟下句,“我還不稀得管你,我只是怕你死在這兒,責任人是我!”
說罷。
她轉身就走。
卻聽到陸聞州輕笑了聲,他聲音有幾分萎靡,但威懾力絲毫未減,“陳眠,別得寸進尺。別擋何書意的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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