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一記記尖銳的錘子砸在她心窩裡。
溫辭頂著男人審度的目光,焦灼的撥通了傅寒聲的電話,緊張的握著手機的手都出了汗,想著等待接通後,第一聲喚他,避免暴露。
他聽到她的話,一定會明白她的意思的。
然而世事無常。
那邊沒接通,電話直接中斷了。
溫辭頓時心慌,餘光注意到陸聞州冰冷的視線,她臉色都有點白,緊張的又重打了一通。
依舊沒接通。
緊接著又打了五六通。
“傅寒聲,接電話啊......接電話啊......”溫辭低低呢喃,她就像個落水的人,牢牢抓著最後一根浮木。
然而。
回應她的依舊是冰冷的機械音。
溫辭小臉白的厲害,看著退出的手機螢幕,心裡莫名有些酸楚......
但她清楚。
她沒什麼好委屈的。
傅寒聲沒必要時時刻刻等著她,幫著她。
她有什麼資格?
何書意瞧著溫辭著急的模樣,淺淺勾了勾唇角,又看了眼陸聞州,男人明顯不耐煩了......
一旁。
女人哼笑了聲,陰陽怪氣的說,“陳眠,你能不能彆嘴硬了,電話都打不通,還信誓旦旦的說讓人家過來,呵......真有意思。”
溫辭面色微沉,手指僵硬的握緊了手機,最後撥了一遍傅寒聲的電話。
何書意打量著陸聞州的臉色,拍了下女人的手臂,輕聲道,“您別這麼說,電話打不通,或許是那邊有事兒......”
“哎呀,何小姐,你就是太心軟了,這個陳眠就是故意的!你別為她說話!”
女人握著何書意的手,柔聲勸她,那模樣,跟諷刺溫辭的時候,簡直不是同一個人。
溫辭聽著兩人一唱一和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手裡的手機還在震鈴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