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被他氣的不輕,“你——”
“走了。”
陸聞州低聲喝止,臉色同樣沉的厲害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這個錢院長油嘴滑舌,糊弄人呢。
助理跟在他旁邊,猶豫了下,忍不住開口,“陸總,難道真的不追問了?那個錢院長明顯就是在糊弄您......我私下已經打聽過了,他就是個財奴!!私下不知道貪了多少錢。”
當然不會就此作罷。
陸聞州面色冷了冷,錢院長剛剛放棄了那麼大的誘惑,明顯背後還有更大的誘惑,或者更大的威脅,桎梏著他,所以,他才不敢接受他的好處。
他剛剛沒再逼問,只是想先穩住他,免得他狗急跳牆。
踏進電梯。
陸聞州思忖了下,這才對助理說,“那就再考驗考驗,錢院長的高風亮節。”
人為財死。
像錢院長這樣的人,為了利益,遲早會妥協。
他總覺得,住在902的人,一定是溫辭的奶奶......
聽到這話。
助理心下也瞭然,頷首,“明白了陸總。”
可隨後。
想到什麼。
他又忍不住問了聲,“陸總,這幾天怎麼沒見梁秘書?”
陸聞州神色微滯,側首給了他一記冷眼,沉聲,“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助理心中大駭,不敢再追問,低下了頭。
......
傅寒聲開車到市區,讓溫辭下車,溫辭不幹,最後硬是跟著他來了公司。
總裁辦。
傅寒聲正處理上午沒批的檔案,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,他卻連三份都沒看完,效率很低。
旁邊坐著她。
就跟隻眼巴巴盼著他回家的小貓一樣,一瞬不順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