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。
傅寒聲還是放過了她,指腹在她唇上重重一碾。
簡直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他忍著想把她壓在身下的燥欲,在她耳邊說了句,“總有天,我要嚐嚐這兒的滋味。”
“我給你時間,但別讓我等太久......”
鬆開了她。
凌亂的去了休息室。
聽到裡面浴室響起了水聲。
軟著身子靠在牆上的溫辭才醒了神,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,嬌豔欲滴......腦袋裡不受控制的迴盪著傅寒聲說的那句話。
溫辭是成熟女人了。
怎麼會不懂。
而且她剛剛感覺到傅寒聲......
溫辭拍了拍滾燙的臉頰,一遍遍的呢喃,“別想了,別想了......”
這時。
她放在沙發上的包響了起來。
溫辭軟著雙腿走過去接通。
是白嶼。
電話那端響起他輕快的聲音,“小辭,你交代的事兒都辦妥了,我讓人往她輸液的液體裡放了點東西,何書意現在八成正在廁所裡難受的不行......”
聽到這話,溫辭彷彿已經想象到了那副畫面,忍不住失笑。
何書意不是肚子難受嗎?
那她不得讓她真難受?
“謝謝師兄。”溫辭溫聲說。
“沒事兒,跟我謝什麼謝,我早看那個何書意不順眼了。”白嶼笑著,忽然想到什麼,他急聲道,“我猜那個何書意得罪人得罪的不少,你猜怎麼著?”
“今天在街上,她被人一群人圍了,狠狠教訓了一通!嘿,真是解氣!她就活該。”
“這件事都上熱搜了,你沒看到嗎?”
溫辭愣了愣,下意識點開熱搜看。
看到照片裡那條熟悉的街道。
她驀的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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