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坐在不遠處位置的何書意彷彿如遭雷擊,臉色刷的就白了下去......
溫辭唇角的笑意微僵,驀然間心潮洶湧。
她最喜歡喝瑰夏了,每次來咖啡廳必點,在家裡也存了很多瑰夏咖啡豆,經常自己做咖啡......
連來家的客人都能看出她的喜好。
但陸聞州卻看不出來。
或者說,沒關注。
記得有次他出國出外差,她打電話讓他幫她稍一些瑰夏咖啡豆,然而他卻是連她把話說完的時間都沒有,便匆匆掛了電話。
現在想想,她後來在何書意朋友圈看到他送她的珠寶。
想來。
他那會兒約莫正和何書意剛在一起,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,注意力哪能在她身上?也當然不關心她喜歡什麼......
如今。
說這些,又是什麼意思?
賤不賤?
溫辭咬牙苦笑了聲,眼神漸冷,問他,“那陸總很愛你愛人了?”
陸聞州喉結上下一滾,眼裡含著痛楚,罕見地多起話來,“當然。我們在一起十年了,從高中就在一起了,大學畢業就結婚了。是我,讓她失望了......”
聽到這話,何書意忍不住紅了眼,用力掐緊了掌心......閉眼平息著痛苦。
而一字一句落在耳邊。
溫辭只覺得目眥欲裂,想拿著桌子上的咖啡潑在他臉上。
既然愛,為什麼出軌。
既然反省了自己,覺得讓她失望了,那現在為什麼還跟何書意在一起,甚至還把她的畫稿送給了她,幫她鋪平事業......
呵。
這樣的愛,可真廉價。
“這樣啊。”溫辭勉強一笑,挑眉道,“那我見何小姐經常跟在陸總身邊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男人便冷了神色,冷眸看向她,帶著十足的壓迫力,“她算什麼。”
溫辭稍頓。
幾秒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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