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眼睛猩紅,說到最後聲音不禁有些失控。
為什麼!
為什麼每次,在她快要成功的時候,他都會出來阻攔她,奪走她的一切,給予何書意。
面對她的歇斯底里,
陸聞州就顯得古井無波,他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,一個正眼懶得施捨給她,只淡淡說了句,“以前沒這個規定,這一屆開始規定的。”
聞言。
溫辭臉色刷的就白了下去。
她滿眼痛苦的看著眼前的人,絕望搖頭。
這一屆規定的?
不如說是現在規定的。
不如說是為了何書意而規定的。
他可真是寵何書意啊......
寵到為她改變規則。
而她呢?
這些年,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,更多的時候,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家裡,守著一個冰冷冷的空房子,度日入年,看著他們恩恩愛愛,去外面旅遊玩樂,過著她夢寐以求、這輩子都肖想不到的日子......
她從來都是他們感情的犧牲者。
以前,她因為他失去了夢想,後又因為他們,失去了自信,一度抑鬱到精神失常,被一地雞毛的婚姻,磋磨的不像樣......
如今。
她好不容易重頭再來,卻再一次,被他們剝奪了一切。
忽然的。
一股巨大無力感湧上心頭,幾乎要把她吞沒,像是一記重錘,砸著她那微小的努力,諷刺的說:別掙扎了,你贏不了。
溫辭眼眶熱的厲害,但她不想哭......
那邊。
何書意卻是開心壞了,對比落寞憔悴,滿眼受傷的溫辭,她眼裡盛滿了雀躍。
一看,就是被人寵的。
“聞州哥,謝謝你......”她仰頭看著男人下顎鋒利的稜角,赧然開口。
陸聞州垂眸看了她一眼,淡淡嗯了聲,隨後,目光不自禁的看向不遠處一身落寞的陳眠身上......那一刻,他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,抽疼了下。
陸聞州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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