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她在這兒待一晚上?
為了給何書意報仇?
“憑什麼?是她先招惹我的!”溫辭只覺得目眥欲裂,氣的身子止不住的發抖,她艱難的撐著地面想站起來,卻腰痛難耐,每動一下,那兒就疼的要命。
而面對她的歇斯底里,陸聞州就顯得古井無波。
他壓根不是在跟她商量。
他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,便抱著何書意離開了。
留給她的。
只有一道冷冰冰的背影......
每次都是這樣。
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沒有心。
溫辭雙目通紅,艱難的吞嚥了下喉嚨裡漫上的血腥氣,對著他的背影喊,“陸聞州——”
話音未落。
何書意便給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神,後者當即便上前捂住溫辭的嘴,不論她如何掙扎,一股腦把她扔進了洗手間裡。
“嗚嗚嗚!!”溫辭拼命掙扎著,可她那點力氣,哪能敵得過一個成年男人。
她眼眶熱厲害,卻被捂的說不出一句話來,只能眼睜睜陸聞州抱著何書意離開,而何書意則是小鳥依人的摟著男人的脖頸,雙目含淚,委屈的說,“聞州哥,我好疼......”
男人安慰的拍了拍她腦袋,“別怕,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......”
兩人消失在廊道盡頭。
溫辭也被拖拽進了廁所裡。
保鏢完事兒後,看到她如此狼狽,忍不住提醒她,“何書意可是我們陸總的心肝寶貝,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,你偏偏招惹她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......”
“你啊,就好好在這兒待一晚上吧,受了苦,以後就長點記性吧。”
“......”
提醒完,保鏢便走了。
心肝寶貝......
溫辭聽著,痛苦閉上眼,滾燙的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......
眼前變得朦朧。
她忽然就剋制不住的想起,畢業那年,他力排眾議,不顧一切的要跟她結婚,陸夫人怎麼勸他都不聽,被氣得不輕,於是就偷偷約到她,把她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子裡。
那個房子也是這麼冰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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