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意臉頰通紅,“聞州哥,馬上就到房間了......”
“......”
溫辭僵在原地,驀然間,像是被人當頭淋了一盆冰水,從頭到腳都冷的厲害。
她蒼白的抿著唇瓣,垂在身側的手攥的青白。
眼見陸聞州掐著何書意的唇瓣要吻上去——
她才如夢初醒一般,倉皇回頭,胸口因為悲憤劇烈起伏著,她再不想看下去,提著千斤般重的雙腿,僵硬的往前走......
剛走一步。
身後忽然發出一聲悶響,隨之便是女人嬌軟的輕哼聲......
那一刻。
溫辭雙腿灌了鉛似的,猛的僵住,她紅著眼死死盯著地上映著的兩人的身形——
陸聞州正把何書意壓在牆上。
低頭埋在她脖頸間。
那麼親密。
他已經急不可耐到等進了房間再開始......
溫辭艱澀閉眼,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,虛虛晃晃......
說陸聞州喝醉了,她是不相信的。
創業那幾年,陸聞州應酬的時候,紅白不忌,兩瓶白的下肚都不會醉,今天晚上那點酒,又算得了什麼?
他約莫是想跟何書意在一塊,裝的。
其實以前,他惹她生氣了,也會打著醉酒的幌子哄她開心......
可後來。
別說她生氣了,她只要不死,他連家幾乎都不會回......
如今倒是對何書意費心費力。
溫辭悲慼搖頭,逼迫自己忽視剛剛的一切,不想再想下去,提步往前走。
他們愛如何便如何。
她管不著。
也沒資格管......
輕呼了口氣,溫辭鬆開緊攥的掌心,翻開包拿出手機打車,一邊轉身繞過拐角。
卻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人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