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——
陸聞州拿了一塊毛巾,疊成快墊在老太太輸液的手下,這樣會舒服一點。
他站在床頭自責的看著老人家,“抱歉奶奶,沒及時過來,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,我上午就該陪著您......”
“抱歉,沒照顧好您。”
他歉疚低頭,“我保證,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......”
“......”
溫辭聽了,倏然攥緊了掌心,眼尾因為憤懣浮現出薄薄的猩紅。
每次他都是這樣......
給一個巴掌再給一顆甜棗。
有意思嗎!
這時,輪班的小護士去病房檢查,乍然看到陸聞州不由一愣,下意識說,“哎,這病房裡不是個女人照看嗎?怎麼......”
女人?
難道是......
陸聞州心臟忽然重重一跳,狂熱的躁動起來,他側身大步走向護士,雙目猩紅,迫切問,“哪個女人?她長什麼樣,穿什麼衣服,能給我形容一下嗎?”
護士看到他如此激動的模樣,下意識往後退卻的兩步,蒼白開口,“你,你別激動,我想想......”
“嗯,不著急,你慢慢想......”
陸聞州面龐剋制的緊繃著,渾身的肌肉彷彿都在叫囂。
外面。
溫辭聽到護士的話,頓時慌亂起來,無措的左右徘徊。
可又有什麼辦法嗎?
她萬萬沒想到,最後絆倒在這一步了......
眼見護士要說些什麼。
溫辭身子一僵,臉都白了。
“我記得,她好像......”護士琢磨著。
男人眼眸裡流露著迫切。
就在這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