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畢竟跟陸聞州在一起十年,能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。
尤其是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眼眸時。
她心口不禁重重一跳,下意識後退了兩步,清楚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,“陸總,好巧。我剛剛接了個電話,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點回去吧......”
說罷。
她轉身便往主宅走去,步伐很快。
“陳小姐。”陸聞州聲音沉了幾分,透著不容拒絕的威懾力。
溫辭脊背一僵,不受控制的停下腳步,懊悔閉眼,早知如此,她就不該下來的......
定了定神。
她轉身看向他,冷靜道,“陸總還有事兒嗎?”
她清楚,今晚如果不應付了他,打消他心中的疑惑,以後會有更多的麻煩。
陸聞州徐徐走近,冷沉的眸一瞬不瞬盯著她的面龐,大概五秒的功夫,才緩慢挪開視線,勾唇欲笑不笑的問道,“陳小姐和上週末去哪了?在工作嗎?”
上週末?
溫辭聽著,不由緊張的抓了下開衫的衣襬,陸聞州這個人心思深沉,她根本猜不透他究竟要幹什麼。
思忖了下。
她故作鎮定的應道,“當然,上週末我跟白嶼在工作室忙著改稿子,不相信,您大可去問他。”
眼下只能這麼搪塞。
如果陸聞州真的去問,白嶼也會替她瞞著。
陸聞州聞言,笑了笑,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讓開道,不冷不熱的說,“很晚了,陳小姐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聞言。
溫辭頓時如蒙大赦,巴不得快點走,低聲嗯了下,便闊步離開了。
陸聞州看著那道纖瘦的背影消失在花園長廊,才堪堪收回視線,面龐上的笑意也霎時消失殆盡。
撒謊。
上週末她明明是去了療養院,卻跟他說自己去了白嶼工作室。
而且,他明顯感覺到她跟他說話時很緊張......
為什麼?
陸聞州忍不住皺眉。
想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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