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色令智昏。
她暗暗唾棄了句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男人冷沉的臉色,推開門,讓開一條道讓他進去,“沒事,你......你進來吧......”
傅寒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目光從她右手的傷處劃過,隨後推著她的肩膀往裡走,順手帶上門。
之後,便再沒碰她。
溫辭看了眼正在鎖門的傅寒聲,她肩膀上還留著他的溫度,而只兩秒的功夫,他人卻離開了,她心中不禁有點失落......
剛走在路上她就琢磨了,猜到他約莫是因為她沒有跟他是實話,心裡介懷......
可,她只是覺得,這種事沒必要再煩他。
而且,這件事已經過去了......
溫辭難耐的咬了咬唇瓣。
等男人鎖好門。
轉過身時。
她脫下開衫,佯裝遞給他,仰頭衝他一笑,輕細的聲音透著一絲撒嬌,“傅寒聲,你幫我掛一下吧......”
遞過去的時候,溫辭心裡也有些忐忑。
畢竟像傅寒聲這樣的權富階層,從來都是別人服務他們......
這種瑣碎的小事。
太跌份。
以前她跟陸聞州在一塊,一直都是她幫他掛衣服。
而陸聞州也習慣了她幫他,每次一到家,他便下意識的脫下外套遞給她,讓她幫忙掛,然後就徑自走向客廳......
這些年,一直如此。
而他,從未幫她一次......
溫辭抿著唇,看向男人的眼神里流露著期待......
傅寒聲面色冷淡,聽到這話,輕哼了聲,“我要是不來,你今天就不掛衣服了?”
話是這樣說。
手上的動作卻很誠實,他接過她遞過來的開衫,掛在衣架上。
溫辭莞爾,見男人願意給她掛衣服,心想他約莫沒那麼介懷那件事了,便按捺著羞赧,厚著臉皮走近他,軟下聲,“傅寒聲......你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