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她心裡忽然就好受了點。
她輕咳了聲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,隨後才點了接通,“喂......”
“......”
......
這邊。
溫辭渾渾噩噩的走到露臺。
窗戶敞開,夏風鋪面而來,燥熱難耐,彷彿一道鉤子,把她拉回了那年盛夏。
那時候的陸聞州。
可不會像現在這樣,捨得她受委屈,捨得她吃苦。
被主任逮到早戀,他都不捨得她寫那五千字檢討,自己寫兩份。
......
溫辭晦澀閉眼,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兒。
她靠在牆面上,平靜著情緒。
三分鐘就好了。
她也只給自己三分鐘時間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清麗的嗓音徐徐傳來,“呦,一個人偷偷躲在這兒哭呢?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,原來還和從前一樣啊。”
這聲音化成灰她都能聽出來是誰。
溫辭臉色霎時便沉下來。
何書意踩著高跟鞋,笑著走過來,目光上下打量著她,“剛剛在休息廳門口的人是你吧?”
溫辭眼眸晦暗,這裡是公司,她實在不想跟她掰扯,俯身拿起放在地上的資料夾,便要離開。
而何書意就像快狗皮膏藥,黏著她不放,她笑著說,“溫辭,你設計的作品好又如何,最後還不是當了我的陪襯。”
她嘆息了聲,提步靠近她,端著一副好心口吻,說,“溫辭,你別對我那麼大惡意,我確實也是為你著想,從初賽到現在,你該看清現實了吧!有些東西,你註定得不到,不如安安分分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生活......”
“你說呢?”
何書意目光灼灼。
溫辭背對著她,聽完那些話,她只覺得胸口翻雲覆雨,怒火蹭蹭往上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