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想到了溫辭吧?
何書意臉色白了白,逼迫自己不去想,但那些事實就跟鉤子似的,抓撓著她的肺腑。
痛不欲生。
“何小姐,我幫您挽發吧。”造型師走上前,說道。
“滾!”
何書意雙目通紅,憤憤瞪了她一眼,起身離開,追上陸聞州。
遠遠的。
她看到陸聞州走一處安靜處。
她壓著胸口的酸楚,正要喊他。
就看到男人從兜裡掏出那根簪了她頭髮的簪子,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垃圾桶。
轟!
驀的。
她像是被當頭潑了盆涼水,僵硬在原地,一度忘記了呼吸,只是訥訥看著眼前那一切。
陸聞州丟了她的簪子。
就那麼嫌棄她嗎?
何書意只覺得目眥欲裂,忍不住想哭,她抬手用力捂著唇瓣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不然太難堪了。
這邊。
陸聞州顯然沒發現何書意,他扔了那根簪子後,提步走到落地窗前,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,盒子是用上等的檀木做的,表面刻著精緻的花紋,一看就是手工刻成的。
他指腹眷戀的摩挲上面的紋路,隨後按下夾層中那枚暗釦,揭開盒子。
裡面赫然是一根精緻的和田玉髮簪。
簪子光滑瑩潤,燈光下,甚至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影......
一看就是上等飾品。
看著那根簪子,陸聞州目光不禁變得柔和......
這是他後來為她定製的,為期三個月才製成。
那時候他在某個夜裡忽然做了場噩夢,夢到溫辭跟別人結婚了,他沒來由的開始恐慌,於是第二天就託人定製了這枚簪子,想為她補一場盛大的中式婚禮。
可三個月後。
簪子製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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