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助理嘆了口氣,走上前,低聲提醒他,“陸總,醫生說您最好忌菸......”
聞言。
陸聞州抽菸的動作微頓,轉而自嘲一般嗤笑了聲,繼續抽著煙,苦聲道,“疼好......疼好......”
只有疼。
能讓他少一些負罪感。
秦助理沒聽懂他的話外之音,他也只敢提醒那麼一句,之後便沉默站在一旁。
陸聞州抽完那根菸,才漸漸冷靜下來,他呼了口氣,靠在沙發上,目光清清淺淺的掠過剛剛陳眠站立的地方,似在回憶什麼,一邊問他,“什麼事兒?”
秦助理醒了神,忙道,“陸總,您讓我去找陳老師,但無論我怎麼說,哪怕搬出您,他還是婉拒了......”
陸聞州眼眸微眯,“他拒絕了?”
“對。我見縫插針的找了他十幾次,他都拒絕了,絲毫不留餘地。”秦助理思忖著,“我看陳老師那副模樣,像是在遮掩什麼,以前也不見他這麼忙啊,忙到十幾分鐘的時間都空不出來......”
說著。
他注意到男人漸沉的臉色,倉皇噤了聲,低頭歉聲道,“抱歉陸總,是我多嘴了。”
陸聞州眼眸晦暗,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“嗯?”
秦助理訝異。
陸聞州冷然起身,暗暗思忖著什麼,一邊剛剛被陳眠弄皺的袖口,這姑娘發起脾氣來真跟溫辭挺像的,都喜歡抓著他袖口扯......
越想。
陸聞州心裡越是不得勁兒,像是有兩股力在拉扯,抓心撓肺。
直到把袖口捋平。
他才冷眸看向秦助理,幾乎一字一句的說,“派人跟著陳眠,偷偷撕了她的面具!”
聞言。
秦助理心中駭然一秒,雖然不理解,但還是應下,“好的陸總,我現在就去辦。”
“儘快。”
陸聞州面色冷然,撫弄了下那顆溫辭曾經送給他的黑曜石袖口,這才垂下手,轉身離開了茶室。
既然陳眠不妥協。
那他只好來強的。
他到是要看看,那張面具下,究竟是燒傷的臉,還是謊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