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聽到響動,一抬眸,就對上男人深邃的眸,她動作一頓,訝異,“傅寒聲......你......”
傅寒聲嘆了聲,抬起她受傷的右腿,放在自己大腿上,不輕不重的幫她按揉,哄著她,“不是故意冷落你,我是怪自己,沒保護好你。”他目光深深的凝著她,“還有我手機在那邊放著,我得過去拿手機。”
聽著男人溫柔的聲音。
溫辭心中悸動的厲害,酸酸澀澀的。
其實真的沒什麼可委屈的。
但在心愛的人面前,一丁點的情緒,都會被奇妙的無限放大......
溫辭壓著眼眶的澀意,傾身抱了抱他,“沒有,這件事跟你沒關係。你也別擔心,Joe在我這兒沒落下好,有劉經理幫我......”
聞言。
傅寒聲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,他大手輕輕拍了拍她脊背,悶聲嗯了下。
不一會兒。
保鏢便送來藥,遞給傅寒聲的時候,他眼神衝他示意。
傅寒聲瞭然,眼底一劃而過的冷意,接過藥袋,“辛苦了。”
保鏢頷首,識趣離開了。
溫辭坐在沙發上,用冰塊冷敷腳踝,壓根沒注意到那邊的事兒。
傅寒聲關上門,回過頭時,已經斂了神,走近溫辭,蹲下身幫她上藥。
溫辭也沒拒絕,舒舒服服的享受著。
“疼不疼?”傅寒聲把藥酒倒在掌心搓熱,幫她按揉著腳踝上的淤青,見她舒服的眉目微揚,不禁失笑,“力道還可以?”
溫辭點頭,輕聲嗯了下,想了想,衝他一笑,“要是能有杯熱水就更好了。”
這是明晃晃的點他呢。
傅寒聲失笑,清楚她是蹬鼻子上臉,卻還是起身幫她去倒熱水,遞給她,“慢點,有點燙。”
“好。”溫辭接過水杯的功夫,順勢直起身親了下他臉頰,“謝謝......”
傅寒聲輕笑,屈指劃了下她秀氣的鼻子,調侃道,“作吧你就。”
話是這樣說,眼裡的縱容卻無處遁形,他繼續蹲下身幫她擦藥......
上完藥。
傅寒聲去洗手。
溫辭靠在沙發靠背上想著事兒,聽到他洗完手出來了,便順口問他,“傅寒聲,我能問你個事兒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