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不等傅寒聲說完話,溫辭便輕聲打斷他的話,她知道他的意思,她也知道傅寒聲在面對她和陸聞州的事時,一向不安。
轟!
這話好似一盆冰涼的水,當頭潑在了陸聞州腦袋上,把他腦袋裡的希望盡數破滅了。
他渾身冷僵,幾乎失去了意識,就這麼木訥看向前面。
傅寒聲聞言,黑眸裡劃過一抹情緒,他下意識反握住姑娘的手,抬眸迫切的看著她。
溫辭心疼的嘆了口氣,目光很堅定的同他對視,“傅寒聲,我跟陸聞州不可能了,我剛剛說的那些話,如果有半句假意,我......”
話未說完。
傅寒聲便用指腹抵著她唇瓣,他湊近擁抱她,“不用說了,我相信你......”
“......”
兩人深情繾綣。
而站在門外的陸聞州卻是一身落寞。
那句決絕冷漠的‘我跟陸聞州不可能了’猶在耳畔,如同刀子似的,割著他心裡的軟肉。
更甚的是。
他不敢想,溫辭為了跟傅寒聲保證,竟然會咒自己......
要知道。
她以前從不會罵誰、咒誰,哪怕以前跟他鬧性子,氣極了,也不會說那些話。
陸聞州苦笑了聲。
可即便是這樣。
他依舊是自虐一般看著兩人郎情妾意,直到眼眶酸漲難耐,才艱澀收回視線。
他想。
以前溫辭看到他跟何書意在一起的時候,心裡就是這麼難受吧?
——那顆心就像是被扔進油鍋裡煎炸,隨後又被撈出來,扔在地上踐踏。
痛不欲生。
陸聞州顫抖的抬手,抵在潮溼的眼眶,好一會兒,才平息胸腔裡要命的痛楚,而後,他最後看了一眼溫辭,轉身走了。
終究是沒推門進去。
他知道他現在還不配......
是他把一個滿心赤誠的姑娘弄丟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