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擔心的問傅寒聲。
“別擔心,我不疼。”
傅寒聲指腹摩挲了下她潮溼的的眼尾。
陸聞州看著這一幕幕,苦澀抿唇,好一會兒,才勉強壓下胸腔裡洶湧的酸楚,勉強扯出一抹笑,對溫辭說,“他不疼,我疼,小辭,你來給我上藥......”
聞言。
傅寒聲面色冷了冷。
溫辭倒是很平靜的幫他上藥,直到貼好無菌服帖後,才啪的一聲放下東西,憤然起身朝陸聞州走去,“你疼什麼疼啊?你憑什麼打他!”
話音落下。
大廳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,眾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。
傅寒聲訝異的看著姑娘維護他的身影,眉眼間藏不住的深情。
而陸聞州迎著溫辭充滿厭惡的目光,只覺得心裡剛剛被他壓下去的痛楚,再一次勢如破竹的湧了出來,比剛剛,更痛。
他艱澀啟唇,開口時,聲音都啞了,“小辭,別這樣行嗎......”
溫辭看著他痛苦的神色,看著他眼中的卑微,心中古井無波,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,有的,只是怨恨!
她後退一步躲開陸聞州探向她的手,冷聲道,“陸聞州我告訴你,如果你再糾纏我,或者找傅寒聲麻煩,我一定不放過你,我手裡捏著你太多事兒了,當初不過是顧及體面,沒發出去......”
“你別逼我。”
她點到即止,最後意味深長的睨了他一眼,轉身回到傅寒聲那邊,拎起休息椅上的藥袋子,同他離開了市局。
身後。
陸聞州聽完她威脅的話後,久久沒回過神,直到看到她和傅寒聲並肩而立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,他才如夢初醒一般,恍然回神。
威脅。
他這輩子都想不到,有一天會被溫辭威脅,更甚的是,她是為了一個男人威脅他......
陸聞州痛苦掩面,低垂下的眼眸裡,一片猩紅。
誰能想到,曾經一句重話、一句謾罵,都不捨得對他說的人;’曾經無論生活多難,都會乖巧的陪在他身邊的人,現在會為了別的男人,質問他,威脅他。
“報應......”陸聞州想到最後,聲音嘶啞的說出了這兩個字。
是他當初威逼利誘她離開公司、質問她不軌的報應。
不一會兒。
他餘光忽然看到身前落下一抹陰影,他怔了怔,以為是溫辭回來了,下意識就直起上身,用力擁住她的腰身,啞聲說,“別離開我,別那樣跟我說話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