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。
車子停在市區某家六星級酒店。
前臺小姐見傅寒聲和溫辭一塊,直接開了一間房,“住宿愉快。”
傅寒聲禮貌頷首,接過房卡。
溫辭羞窘垂眸,扯了扯他衣襬,催促他快點。
傅寒聲低笑了聲,知道姑娘臉皮薄,可她不知道,她越是這樣,就越讓人想欺負她。
走進電梯。
他站在她身後,一手摟著她腰身,俯身貼著她臉頰說,“這麼著急啊?”
說話的時候。
他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玻璃牆上兩人的倒影,看著她臉上的情態。
溫辭覺得他真是太壞了,她在他面前,壓根不是對手,他一句話,一個眼神,就把她撩的腿軟......
“傅寒聲,你不是來洗漱換衣服的嗎?”她回眸嗔他。
傅寒聲輕笑了聲,挑起她下巴,湊近她,薄唇幾乎挨著她的,低道,“男人的話,聽聽就好了。”
聞言。
溫辭臉頰霎時紅了個透,她沒好氣的拍他,“流氓!我要走!你一個人洗去吧!”
“嘶。”傅寒聲疼的皺眉,大手圈住她的手,“小辭,你要謀殺親夫啊?”
見狀。
溫辭心跳一滯,以為碰到了他傷口,自責的細眉都成了一團,她手作勢要去解開他的西裝,檢查傷口,“有沒有流血?”
“你剛剛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
話未說完。
就聽到頭頂男人促狹一笑。
下一刻。
她後腰一重,被男人扣進懷裡。
炙熱貼著溫軟。
溫辭臊紅了臉,“你,你......”
傅寒聲抱著她,按捺著燥鬱,下巴抵著她頭頂,喟嘆道,“都說了,這種時候,比相信男人的鬼話,怎麼就不停呢?”
“這麼好騙?”他親了下她耳朵,熱氣順著脖頸,往下蔓延。
溫辭敏感的半個身子都軟了,她紅著臉掙了掙,又氣又羞,“你才好騙!”
。時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