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了房門——
陸聞州恰好又一次抬手去敲門,看到門開了,他瞳孔震顫,喉嚨裡那句‘小辭’滾了兩下,剛要說出口,又在看到穿著浴袍的傅寒聲時,硬生生嚥了回去......
傅寒聲冷睨著面前僵硬在原地,神色痛苦的陸聞州,冷嗤,“陸總大晚上擾人清夢,有事兒嗎?”
此刻,陸聞州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,只是死死的盯著他身上的睡袍,他明顯是洗了澡的......
跟溫辭一起洗的?
又或者,是做了那檔子事兒後洗的?
......
陸聞州理智搖搖欲墜,最後,在看到傅寒聲肩頸上的那幾道抓痕時,理智瞬間坍塌......
那抓痕,一定不是他自己抓的。
是女人抓的。
而抓痕落下的地方,又是在肩頸這一特殊位置。
——明顯是女人難耐至極的時候,攀附著他肩膀,抓下的。
透過那幾道抓痕,能想象得到,剛剛裡面是怎樣一番激烈的‘戰況’。
想著,陸聞州身形猛的一晃,腳下一個不穩,險些狼狽的跌倒在地上,他臉色煞白,眼眶卻是紅的要命,魔怔了一般,一遍遍呢喃著,“怎麼可能,不會的,不會的,怎麼可能......”
這副渾渾噩噩的模樣,乍一看,讓人心驚膽戰。
傅寒聲漠然看著他痛苦、看著他絕望,只覺得還遠遠不夠,他笑了聲,“陸聞州,溫辭累了,已經睡下了,沒精力聽你瘋言瘋語......你走吧。”
說罷。
他便要關門。
而這時,陸聞州忽然瘋了一般,猛的上前,顫抖的拽住他領口,歇斯底里的質問,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啊?!你他媽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你是不是逼她了?”
“我操你媽傅寒聲!”
“......”
陸聞州理智全無,憤然攥拳,狠狠朝傅寒聲的臉打去。
傅寒聲也不是吃素的,抬手擋住了他的拳頭,隨後用力一推,把身形顫抖的陸聞州狠狠推到牆上,他皺眉諷刺的睥睨著他,譏誚道,“陸聞州,你何必明知故問呢?”
明知故問?
陸聞州臉色白了白,霎時間,無邊的憤懣和恨意,幾乎要把他吞噬,他猛的攥拳,再一次揮向傅寒聲的腦袋,一副要弄死他的架勢。
傅寒聲不耐皺眉,擔心吵到臥室裡的溫辭,正要關上門跟他在外面解決。
身後忽然響起姑娘溫軟的聲音,“寒聲,你怎麼還沒回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