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聲音聽得出來的卑微。
但也不過是自作多情。
傅寒聲擋住他的動作,像是看跳樑小醜一般,目光冷淡的睥睨著他,冷道,“陸聞州,你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?”
“你哪來的自信,讓你覺得我們家小辭會回頭吃你這顆爛了的草?”
陸聞州動作一僵,側臉緊繃著,被諷刺的顏面掃地,可現在,他壓根沒心思跟他周旋,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溫辭。
——她一定是氣他,才跟傅寒聲一起來酒店的。
——還有剛剛那些話,也一定是她氣急了,才說出口的。
陸聞州咬牙定了定神,隨即憤然開啟傅寒聲擋在他面前的手臂,衝著房間裡歇斯底里的喊,“小辭,你出來,我們回家,我一定好好彌補你......”
說著。
他便提步朝著門內走去。
傅寒聲面色冷沉,耐心徹底耗盡,剛要動手時。
房間裡再度傳來姑娘輕柔的聲音,“寒聲,這會兒已經不早了,他要是再糾纏不休,你直接報警讓警察處理吧,不要讓他影響我們......”
話音落下。
陸聞州和傅寒聲皆是一滯。
不過後者是開心的。
而前者......
傅寒聲眉梢輕挑,狹長的黑眸微眯,譏諷的看著面前身形僵顫、彷彿生了一場重病似的陸聞州,溫聲回應姑娘,“好,聽你的。”
說話的時候。
他目光始終匯聚在陸聞州身上,似譏誚,似諷刺......把他臉上的蒼白盡收眼底。
一言未發。
卻讓人分外難堪!
陸聞州如芒在背,這一刻,他才恍然體會到當初溫辭被何書意頂著他的名義諷刺、打壓的時候,是什麼心情了。
簡直屈辱。
陸聞州心臟抽疼,他牢牢握緊拳頭,才勉強抓住自己最後那一絲絲尊嚴,他沒理會傅寒聲,而是紅著眼,衝裡面卑微的顫聲喊道,“小辭,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?”
“我現在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出來,我們好好談一談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