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保安應下,而後便一人拖著陸聞州的一側肩膀,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陸聞州拼命掙扎著,可眼下,他剛跟傅寒聲打了一架,早已身心俱疲,壓根對付不了兩個身強體壯的保安。
傅寒聲冷眸看了他一眼,轉身離開。
忽然——
“傅寒聲,你別碰她,別碰她......她是我的......”
陸聞州痛苦出聲。
“別碰她......”
“求你......”他啞了聲。
“......”
此刻。
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陸聞州,卑微的像是一條街邊搖尾乞憐的狗。
傅寒聲腳步微頓,稍稍偏過頭,餘光瞥了他一眼,什麼也沒說,推開門走進了房間。
......
而兩人都不知道。
不遠處的一門之隔。
門縫微露。
一道清冷的目光把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聽了進去......
沈明月驚愕的靠在牆面上,心口不住的上下起伏。
——其實酒店的隔音很好,她本看不到這一炸裂的爭執的,可當時她恰好準備離開這兒,剛推開一個門縫,就聽到外面爭吵,湊巧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陳眠......
小辭......
她不傻,聽得出來,這個小辭就是陳眠。
小辭。
小辭。
沈明月閉了閉眼,在心中一遍遍呢喃的這個名字,一個荒唐的想法,撥雲散霧似的,逐漸浮上心頭。
——陸聞州口中的小辭,不會就是他那個許久都沒出現在大眾面前的老婆溫辭吧?!
如果是真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