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遍遍告訴自己,這一切都是他該的,因為當初溫辭也這樣喊過他,而他,亦如溫辭現在這樣,恍若未聞,忽視了她,直接離開了。
活該。
他告訴自己。
......
而這邊。
“傅寒聲,你幹嘛捂我的耳朵?”
溫辭狐疑抬眸,抬手扯了扯男人覆在她耳朵上的手。
傅寒聲餘光看到身後陸聞州被拖走了,才鬆手放開她,寵溺的揉了一把她柔軟的發頂,說,“剛剛後買你有條野狗在叫,怕你聽到了害怕。”
聞言。
溫辭沒置可否,笑著鑽進他懷裡,仰頭說,“這不有你嗎......”
傅寒聲幽邃的眸裡劃過一抹情緒,心中悸動的厲害,忍不住低下身,親了下她臉頰和唇瓣,啞道,“嗯,我一直陪著你。”
溫辭莞爾,對身後的事兒,一概不知。
傅寒聲摟著她肩膀,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身後,恰好看到折返回來的陸聞州,兩人的視線在夜色中碰撞,一觸即燃、劍拔弩張。
陸聞州目眥欲裂,那眼神,充斥著濃濃的怒意,彷彿他要是敢跟著溫辭去她家裡,他一定弄死他。
而傅寒聲只是淡淡一笑,面色冷沉,摟著姑娘的腰身,朝某棟樓走去。
看到這一幕。
陸聞州肺都要氣炸了,剛要不顧一切的上前揍傅寒聲時。
保安來了。
兩人把他桎梏住,丟在了一旁,提醒他,“這位先生,你再這樣,我們可就報警了!如果樓上有你的親人或者朋友,你可以讓他們下來接你,別硬闖了。”
陸聞州狼狽靠在冰冷的牆面上,看著不遠處那兩道身影,苦聲呢喃,“她是我的人......”
聞言。
兩名保安狐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其中一人眼熟傅寒聲和溫辭,頓時無語的打斷陸聞州,“先生,你看錯了吧,人家兩人早就在一起了,很相愛!你別胡說。”
早就在一起?
很相愛?
這些話仿若尖銳的錐子,一下下砸著他的耳膜,陸聞州痛苦擰眉,心中好似有什麼東西,輕輕碎裂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