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意聽到身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才弱弱回頭,她看著男人匆匆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紅了眼眶......
幾乎不用想。
她都能猜到,他一定是去找溫辭了。
眼下,溫辭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而她。
和她的孩子。
休想從他那兒分到一分一秒的時間。
他真就這麼薄情。
何書意看了眼左手提著的補湯,那是她費力熬了五個小時才做好的,而最後卻換不來他五秒鐘的陪伴,換來的都是冷冰冰的‘懲罰’。
她陪了他少說也有五六個月了。
那段時間,哪怕身體消受不了。
但只要他需要。
她還是會忘記痛苦,把她侍候舒舒服服的。
他爽的時候,不知道她有多疼吧?
加上如今,她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。
他竟然真的要把她關在病房裡,當犯人一樣困著......不擔心她會不會抑鬱,也不擔心她身體會不會難受。
陸聞州,你怎麼這麼無情。
何書意苦笑了聲,看著那抹消失在廊道盡頭的背影,指尖顫抖的抬手,輕輕摩挲著寬鬆長衫下,隆起的小腹。
如今,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那件事,不能再拖了。
她必須給她的孩子,爭取一個明朗的未來。
何書意眼眸暗了暗,她強壓著胸口洶湧的酸楚,駐足片刻後,走了,仔細看,她向來挺直的肩膀,都在細細顫抖......
當然痛啊。
被最愛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無情傷害,能不痛嗎......她又不是鐵打的。
何書意崩潰捂唇,豆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顫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