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眼眸一顫,如同蛇被捏住了七寸,霎時噤了聲。
老爺子把她眼中的不安看在眼裡,低道,“你跟陸聞州的事兒,我都知道。我不管他以前做過的那些風流事兒,拋除一切,他對你真是用情至深,即便你假死了,他還窮追不捨。這些天,自從發現你跟傅寒聲在一起後,他就跟只瘋狗一樣,咬著傅氏集團不放,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。”
溫辭掐著指尖,十指連心,可她卻麻木的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疼痛。
老爺子的聲音還在繼續,“你知道這兩天下來,傅氏虧了多少錢嗎?”
溫辭不安蹙眉,恍然對上老爺子探究的目光,這些事,她從未聽傅寒聲提起過。
“五個億。”他說,“不到四十八個小時,我傅氏,虧了五個億,溫辭,你也是經商的,知道這個數目的大小吧?”
她當然知道。
溫辭心中惴惴,完全沒想到陸聞州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兒。
商場上惡意競爭的後果必定兩敗俱傷。
傅氏虧了五個億。
那陸聞州虧了的錢,一定比這個數還要多。
他瘋了!
“老爺子,這些,我都不知情......”溫辭蒼白開口。
“之前不知情沒關係,現在知情就好。”
老爺子凝著她。
溫辭臉色一白,當然聽得出來老爺子是在點她,讓她快點跟傅寒聲分開。
可......
她怎麼捨得,怎麼能夠。
溫辭掐著掌心,誠惶誠恐的對上老爺子的冷厲的目光,同他商量道,“傅老,我已經跟陸聞州離婚了,我現在跟他沒關係。這些天,陸聞州做的事情我也確實不知道,但我有辦法,讓他就此收手,不再打擾傅家。”
“您看這樣,行嗎?”
溫辭目露期待。
而老爺子卻是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,諷刺又不屑的笑了,他看著她,“溫辭,先不說我們傅家從不娶二嫁女,就說,你能保證,不讓陸聞州繼續打擾你、針對傅家嗎?”
這話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來。
澆滅了溫辭滿腹的期待。
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