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腳步停下,忍不住皺眉,覺得好笑,她都不知她和傅寒聲分手了,她怎麼知道。
沈明月見她不說話,以為她是在強裝鎮定。
也是,她這種人,一直是靠男人過活的沒了傅寒聲,她以後就沒靠山了,可不得難受一陣子?
不禁呵笑了聲,“溫辭,沒了傅寒聲,你以為你還能走多遠?等著吧,你是怎麼爬上來的,過不了過久,我就讓你滾下去。”
沒了傅寒聲的幫襯,她捏死她,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說罷,她便越過她離開,腰身筆挺,姿態優雅而高貴。
溫辭只覺得她有病,每天不在她面前蹦躂張揚幾下,就好像難受一樣。
她眯了下眸,提步走過去,揚起笑容說,“好啊,我等你對付我!”
沈明月沒想到她還敢這麼囂張,回頭瞪她,“你!”
“讓一讓,找人咖啡灑你身上了!”
溫辭冷聲提醒,直接越過她離開。
沈明月踉蹌了下,若不是扶著牆,險些摔倒,她氣得咬住唇瓣,抬眸剜她一眼,低斥道,“溫辭,你得意什麼?傅寒聲都不要你了,連著幾天都沒管你,你還把自己當回事呢?走著瞧吧,我一定讓你從副總監的位置滾下去!”
溫辭倏然握緊了咖啡杯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這下,她全是清楚她為什麼說她和傅寒聲分手了。
原來是因為這幾天傅寒聲都沒和她在一起吧。
呵。
溫辭沒搭理她,邁步朝辦公室走去,心想:
不知道她下週看到她和傅寒聲公佈的訊息後,會是什麼反應?
身後。
沈明月見溫辭高傲的應都不應她一下,愈發憋屈。
她最討厭的,就是她那副假清高的模樣,明明就是一隻山雞。
她手一揮,直接把咖啡砸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!
這個賤人!
沈明月咬咬牙,轉念想到:
溫辭現在已經和傅寒聲分手了,之後就只剩她一個人了,她有的是機會捏死她。
而傅寒聲,也遲早會是她的。
她心情這才好了點,拍拍胸脯,深呼了口氣,轉身離開,回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