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也催,“就是,被下降頭了,定在那兒了?”
“......”
他們都不知道藏匿在這中間的劍拔弩張。
陳讓目光暗了暗,“就來。”
說罷,邁步走近,直接坐在了傅寒聲對面。
兩人目光在空氣中擦過。
傅寒聲淡淡斂眸,眉宇間卻盡是鋒芒。
陳讓扯了下唇角——
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。
尤其是關於沈明月的事......
“話說,寒聲,你現在跟溫辭在一起了,那和沈家的娃娃親怎麼辦?”
有人忽然問。
“咳咳咳!”林燁一口酒直接嗆在了嗓子眼,砰一聲放下杯子後,瞪朋友,“酒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朋友嘖了聲,訕訕擺手。
一時間,客廳裡忽然安靜下來,大家的目光在傅寒聲和陳讓之間來回逡巡。
陳讓難得收起了平日裡的玩笑,放下酒杯,指腹摩挲著杯沿,眉眼低垂,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傅寒聲往後一靠,扯了扯領帶,淡淡地說。
“娃娃親誰定的誰去結,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,我和沈明月只是朋友。”
這算是一次性說清楚了:他和沈明月不會在一起的。
大家紛紛瞭然。
林燁也點了點頭,猜到會是這樣。
傅寒聲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,他既然決定和溫辭在一起了,那就一定會為她掃清一切障礙。
思忖著,又忽然想到什麼,他忙抬頭看向陳讓,眼神示意他別衝動。
然而已經晚了。
陳讓嗤的一聲笑,眉眼間透著嘲弄,雙手一攤放在扶手上,衝傅寒聲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