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啊,這麼急......”
但吐槽歸吐槽。
他和傅寒聲分開一會兒,挺好的,各自都冷靜冷靜。
不然,又鬧得沒完。
林燁收回視線,又開了瓶二十年的白葡萄酒,招呼大家繼續喝,“不夠我再去拿。”
說完,正要跟傅寒聲搭話。
餘光就見男人從沙發上起身,“你們先喝,我一會兒過來。”
“哎?”林燁手晃了下,把酒瓶放在一旁,仰頭一臉不解的看他,“大家都在這兒呢,你幹嘛去啊?”
傅寒聲理了下袖口,垂眸淡淡看他一眼。
林燁懂了,“去找溫辭啊?”
傅寒聲沒理他,看向大家,“大家慢喝。”轉身離開。
林燁嘖了聲,厚著臉皮跟上來,笑著說,“也是,溫辭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,跟我老婆也可能聊不到一塊兒去,你是該去看看。”
提到溫辭,傅寒聲這才分給他一個眼神,語氣也添了幾分溫柔,“她比較慢熱,不喜歡熱鬧。”
林燁耳根麻了下,訕笑,“是......”
“行了,回去吧,別跟著了。”
傅寒聲離開。
林燁停下腳步,看著男人從兜裡掏出手機,低頭點弄螢幕。
想來也是在跟溫辭聊天。
他忍不住嘖嘖感嘆,“看來以後在傅寒聲這兒,溫辭就是保命符啊。”
可不是保命符。
提到她,他態度都變了。
收回視線,林燁並沒有著急回酒桌,而是去了外面。
外頭,還有一個硬茬子得修理修理呢。
......
夜風陣陣,別墅外面的青石小路上,陳讓邊走,邊忐忑地接通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