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挑眉,反握住那隻小手輕輕揉弄。
“怎麼,現在不著急讓我走了?”
溫辭小臉一熱,抽出手推搡他,嘟囔了句。
“什麼嘛,不說就不說......”
傅寒聲被她哼得心尖兒發癢,回過身,在那截細腰上揉了一把。
“真不想知道?”
溫辭臉紅的抓住那隻作惡的手,哼了哼說,“想知道又怎樣,傅老闆怎麼會跟我說......”
傅寒聲失笑,捏了捏她臉蛋。
“說不告訴你了,作精,就在後花園,一會兒就帶你去。”
溫辭滿意地笑了,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下,“等我......啊!”
人還沒轉過身,就又被拉了回去。
“怎麼了?”溫辭疑惑仰頭。
傅寒聲目光暗了暗。
這個角度看,她美好的身材在旗袍的襯托下展現得淋漓盡致,腰是腰,胸是胸。
他喉結咽動,幫她拂開臉側的碎髮,“一會兒別換衣服了,就穿這件。”
“啊?”溫辭小臉糾結,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“可這衣服是林容的,不好吧......”
“沒事,一會兒我跟她說一聲,她專門開旗袍店的,不缺這一件旗袍。”
溫辭想了下,“那好吧。”
傅寒聲見她溫溫軟軟的,覆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“晚上也穿這個。”
溫辭目光訝異,像是在問:不就是穿這個嗎?
傅寒聲對上她懵懵的眼神,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撓了下,抓心撓肺的。
他湊近,親了親她秀氣的鼻子,低低地說,“真空。”
溫辭瞬間從臉紅到了耳根,一把推開他,轉身去洗手,“討厭!”
傅寒聲笑了笑,出去等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