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明明馬上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......
她真的不想死。
她還有很多事沒做。
意識的最後一刻,她好像聽到一聲悶響,有團黑影在面前不斷放大,叫她,“小辭......小辭......”
是誰?
傅寒聲離開酒店後眼皮一直在跳,心裡也總有種莫名的壓抑感,這種感覺像極了與溫辭分手後,夜夜折磨他的痛苦。
他擔心她會出事,就聯絡醫院那邊的人,結果卻得知溫辭根本沒有回醫院。
頓時,心中那股不安達到了高點。
掛了電話,廢了一些功夫,他查到她離開酒店後,去了一家酒店。
而相繼而進去的,是陸聞州......
陸聞州!
此刻,看到浸泡在浴缸裡的人兒。
傅寒聲只覺得目眥欲裂。
顧不了那麼多,他顫抖著手,先把人從血水裡撈出來。
像是抱著一個精緻易碎的珍寶。
他不敢用力,甚至於不敢呼吸,把她放在地上,一遍遍做心臟復甦、人工呼吸......
如果知道分開的這一個多小時裡,她會面臨這樣的事情,他一定不會放開她。
可如今,說什麼都晚了。
“小辭,醒醒,你別嚇我啊......”
傅寒聲雙目瀰漫著血紅,聲音更是啞得不像話,來回給她按壓胸口,渡氣。
可身下的人就像個雪白的洋娃娃,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他回應......
傅寒聲喉嚨哽咽,從沒覺得時間這麼殘忍煎熬。
四分鐘的心肺復甦後。
他脫下外套包裹住她瘦小的身體,抱著她快步下樓。
方遠已經在樓下等了,看到人傅寒聲抱著人從酒店大門出來,疑惑了下。
直到走近些,看清溫辭頭髮和露在外面的雙腿都溼漉漉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,以及老闆陰沉隱忍的臉色,他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忙開啟後車座。
“傅總......”方遠看到溫辭面無血色的面容,倒吸了口氣。
陸聞州這個畜生究竟做了些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