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人員已經在等了,看到車來了,立即抬著擔架跑過去。
傅寒聲在這之前已經幫溫辭穿上了衣服,是他的襯衫和西褲,純黑色的,穿在她身上又寬又大......也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,像是一個失去生命的布娃娃。
傅寒聲喉結苦澀滾動,抱著她下車,把人放在擔架上,接著,醫護人員就抬著溫辭離開了。
傅寒聲追上去,步伐都是虛晃的。
手術室門口。
醫生把他攔在外面,“傅總,您不能進去,您在外面等等,我們會盡全力搶救病人的。”
傅寒聲清楚。
可......那裡面可是他的寶貝啊。
“醫生,拜託你了......”他抓住醫生的手臂,微微用力,冷峻的面龐緊繃著,目眥欲裂,無不彰顯他此刻的痛苦情緒。
醫生拍了拍他,走近了手術室。
咔嗒一聲,手術室門徐徐闔上。
傅寒聲後退兩步,抬眸看了眼手術室門上亮起的手術燈,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低氣壓。
就連在他身邊待了很長時間的方遠,此刻都不敢上前。
“陸聞州現在在哪?”傅寒聲冷聲問。
方遠心跳惴惴,脊背都是緊繃著的,不敢直面老闆的目光,低頭無比緊張的回答,“陸聞州,現在也在這家醫院。”
“何書意身體出了問題,孩子可能保不住了,現在正在六樓做手術,他在陪。”
說完,他切身感覺到周遭氣氛愈發冷凝,忙閉上了嘴。
傅寒聲聽完,只覺得一團火氣在胸腔裡橫衝直撞,他垂在身側的手寸寸收緊,僨張的肌肉和青筋順著小臂不斷往上蔓延......
溫辭被他折磨的生死未卜。
而他卻在陪情人......
他捧在心上的人,他卻當把她當發洩情緒的垃圾桶。
傅寒聲側臉冷硬,猛的攥拳砸在冰冷的牆面上,陰翳的咒罵了句髒話,隨即冷冽轉身,朝著六樓走去,氣勢洶洶。
“傅總!”方遠心中大駭,從沒見過老闆發這麼大的火,害怕鬧出什麼事,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你在這兒等著!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傅寒聲冷聲制止他,走了。
方遠霎時心中一沉,不敢再追上去了,憂愁的站在原地,皺緊了眉。
他根本不敢想象,一會兒他們兩人之間會如何。
傅寒聲會打死陸聞州的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