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現在終於記起我了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
“不知道又如何?”
男人眼眸暗沉的盯著她,嘲弄掀起唇角,“你在意嗎?”
溫辭心中沉悶,被他涼薄的話諷得垂下眸,指尖抓緊了他的衣角,想解釋些什麼,可喉嚨裡像是堵了個什麼東西一樣,她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溫辭,你在意嗎?”男人墨眸微微觸動,盯著她,低冷重複。
說完。
他側身躲開了她抓著他衣襬的手,走到一旁,倒了一杯水,一飲而下。
仰頭時,鋒利的下顎線愈發冷硬。
隨即喝完,砰的一聲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!
手心空了,溫辭心也跟著墜進了谷底裡,接著,被他放杯子的這砰一聲,震得肩膀瑟縮,上面方才塗了藥的傷口,又隱隱作痛了起來。
她臉色白了白,自責抿唇,就這麼僵坐著,說不出一句話......
她聽出來了,他大概已經知道這些事了。
她也知道,這件事本質上還是她太懦弱無能了,對付不了陸家人,被他們欺壓。
可眼下被他這樣嘲弄。
她心裡就倒反天罡的不是滋味,委屈心酸在胸腔裡四處衝撞著......
溫辭咬著內唇,仰頭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,自責歉疚的低低說了句。
“對不起,我......”
“你只會說對不起嗎!”
傅寒聲冷聲打斷她的話,握著杯沿的手緊緊繃著,剋制著呼之欲出的怒意和......不甘。
他在籌謀他們的未來,而她不管什麼時候,遇到事兒,都不會跟他說一聲。
溫辭被冷呵得蒼白抿著唇瓣,看著他握著茶杯,青筋僨張的手背,眸光閃爍。
傅寒聲聽到她隱忍的呼吸聲,側臉緊繃了下,放下茶杯,閉眼呼了口氣,這才回頭。
眉宇微凝,正要說什麼。
就看到姑娘雪白的右臉上那抹猙獰的巴掌印,還有下巴上明顯被尖銳利器劃傷的一條血痕。
即便她有心用頭髮掩蓋著,還是觸目驚心,離得近了,尤甚。
他大腦嗡了下,瞬間皺緊了眉,眼裡閃過狠色,上前捧起她的臉。
“誰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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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西東摔別......我理不別也你......了氣生別......了氣生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