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愣了下,擰眉看向方遠。
那一眼,看得方遠頭皮發麻,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發起了冷汗,喉嚨乾巴巴的吞嚥了幾下,才汗顏解釋道。
“傅總,是這樣的,那會兒餐廳經理跟我說,陸聞州強硬退了咱們的錢,自己付......攔不住。”
溫辭心跳慢了一拍,錯愕仰頭看向男人。
所以,剛剛他其實一直在背地裡幫她。
傅寒聲眯了下眸,聲音沉得滴水,“剛剛怎麼不說?”
方遠一臉苦色,挺憋屈的,“剛剛......”您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?
話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。
傅寒聲看他一眼,轉而低下頭看向正仰頭看自己的人兒,冷蹙的眉宇鬆散。
“嗯?說什麼?”
溫辭貼著他,礙於有人在,沒好意思大聲說,一手擋在唇邊,親了下他側臉,小聲說。
“傅寒聲,明明關心我,為什麼不說?明明是吃醋,為什麼不說?幼稚~”
說完,秀氣的眉心皺了下,嗔他,剛剛在門外可把她冷壞了。
傅寒聲黑眸微動,看著她嬌嗔的臉蛋兒,幾秒後才收回視線,掃了眼偷偷瞥後視鏡的方遠,冷冰冰的。
方遠驀地脊背一涼,忙別開眼神,看向前方,一邊降下了隔層。
心裡暗暗吐槽了句雙標。
天地可鑑,他沒亂瞥,只是不小心看到了......
隔板降下來,後面形成了一個逼仄獨立的空間。
不怕被人看到,溫辭膽子大了不少。
仰著腦袋脖子累。
就以能看見他側臉的方向,懶懶的靠在他肩膀上,抱著他手臂的動作不變。
“傅寒聲。”她又跟他細細解釋了一遍和陸聞州的事,讓他別吃醋了。
傅寒聲感覺到柔軟擠壓著他,呼吸都沉了不少,掙了下手臂,不成想她抱的愈發緊,貼得更緊了。
隔著衣服,他都能感覺到裡面的澎湃。
接著就是聽到她撒嬌叫他,跟他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