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追我,還是我伺候你?又是做早餐,又是抱你去洗漱。”
溫辭笑笑,靠著他肩膀,手已經圈住了他脖子,學他剛剛問她‘那你追不追’的口吻編排他。
“那你抱不抱?”
傅寒聲啞然失笑,壓根拿她沒辦法,捧起她燦若桃花的小臉,深深吻了下去,聲音透著一絲啞。
“抱,但得收點利息。”
一吻畢。
溫辭徹底沒了力氣,一句嗔怪的話都不想費力去說了,軟綿綿的縮在他懷裡,任由他抱著,去了浴室。
走到洗手檯前。
她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好了,放我下來吧。”
“可以嗎?”
他放下她,扶著她腰身,同鏡子裡的她對視,唇角勾著一抹笑。
溫辭倏的紅了臉,手肘捅了他一下。
“可以!”
傅寒聲失笑,被推她推著離開了浴室,隨之身後就響起了一聲沉悶的關門聲。
他兀自失笑,餘光又透過磨砂玻璃門看了她一眼,才離開臥室,去準備早餐。
浴室裡。
溫辭看著鏡子裡面若桃花的自己,羞窘的拍了拍臉頰,自己真是沒出息,總是被傅寒聲撩。
“哎!”
她長長嘆息一聲,唇角卻壓不下去,開啟水龍頭,洗漱。
不用做早餐,所以時間很寬裕。
洗漱完後,簡單畫了個裝,去衣櫃裡取了一身衣服穿上。
很簡單的白襯衫搭配黑色a字裙,怕冷,又穿了加厚一點的褲襪和風衣。
穿好後,開啟櫃門穿衣鏡照了照。
溫辭這才發現脖子上有個印子。
剛剛洗漱的時候,光顧著想傅寒聲了,壓根沒注意這些。
真是色令智昏。
溫辭指尖碰了碰那一小片,臉頰不由一陣發熱,於是又找了條絲巾帶上。
。好完算才,切一這完做
。聲寒傅找去,室臥出走,門櫃上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