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州上了樓,房間裡一片黑暗,只有床頭櫃上亮著一盞小暖燈。
就好像,她在。
陸聞州眼神微晃,慢慢走過去,坐在床邊,拿起桌子上她的照片,如痴如醉的看著。
——夫人把您當幌子,拿走了報表,給了傅寒聲。
秦助理的聲音忽然湧現。
陸聞州苦笑了聲,把照片抵在了心口上,那兒麻木的疼。
怎麼可能不傷心。
所幸,這樣的傷心,不會太久了。
“小辭......”他閉眼,吻向照片裡的她,沙啞的喟嘆聲裡,彷彿藏匿著千言萬語。
......
第二天。
溫辭醒來的時候,下意識去摸身旁位置,入手,卻是一片冰涼。
她指尖微頓,瞬間清醒了,茫然睜眼,撐著床起身。
環視四周,依然沒有傅寒聲的身影。
走了?
她心口跳了跳,說不出來的壓抑,望著床頭櫃上的手機,糾結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。
可打過去,又該說什麼呢?
她糾結的想著措辭。
就在這時。
臥室門忽然被推開。
男人低沉的聲音隨之響起。
“起來了,去洗漱吧,可以吃飯了。”
溫辭短促怔愣了下,訝異回頭,見男人一身常服站在門口,心裡說不上來的酸澀,自責又溫暖。
“傅寒聲......”她跪坐在床上,往前挪了挪,望著他,頭髮軟軟的鋪在肩頭。
傅寒聲心中觸動,朝她走去。
“怎麼了?”
溫辭雙臂掛在他脖子上,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,漸漸心定。
好一會兒,悶悶的說,“以為你走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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