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會意的走過去抱抱她,低頭,側臉貼著她的,想了想,還是低聲問她,“要不要去我那兒住?”
溫辭愣了下,“怎麼了?”
她緊張,“是不是陸聞州又招惹你了?”
傅寒聲看著她,不想讓她自責,謊稱,“不是,就是我那兒離你公司近,你每天早上能多睡一會兒,不用那麼累。”
原來是這個,溫辭就搖搖頭,“算了,還是繼續住這裡吧,我不想住太大的房子。”
說到這兒,她面色微滯,緊張攥住襯衣。
傅寒聲薄唇緊抿,知道她不想住太大的房子,是因為陸聞州。
他對她產生的影響,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消散的。
“傅寒聲......”溫辭仰頭,想說些什麼。
“沒事,我理解。”
他剋制道,拍了拍她肩膀,讓她休息,起身離開了臥室。
留下溫辭一人,她坐在床上,看著男人寬闊的身形,忽然覺得心裡鬱悶的厲害。
這種鬱悶感一直伴隨著她吃完麵,然後躺在浴缸裡泡澡,都沒有消散。
她感覺得到,傅寒聲在剋制。他嘴上不說,但他心裡還是很介意她和陸聞州的曾經的。
理解。
傅寒聲如果有前女友,還和她有過很深的感情,她也介意。
溫辭出神的想,浴缸裡的水都溫了,她都沒感覺到。
忽然,浴室門被開啟,傅寒聲進來沖澡。
淋浴和浴缸之間什麼都不隔著。
溫辭心口跳了跳。
這雖不是兩人第一次一起公用浴室了,但還是臉紅心跳的別開目光,看著雪白的雕花瓷磚出神,儘量不多想。
身後的淋浴響了十幾分鍾,停了下來。
傅寒聲穿上浴袍,出去前,提醒她,“別泡太久。”
“好。”她應下,手指不自覺抓了下浴缸扶手。
或許是她敏感吧,自剛剛沒答應他搬去他那兒住後,他對她就冷淡了很多。
往日,別說他跟她一塊共用浴室時候,他不會老實了,她一個人在浴室裡洗澡,他都要進來......
而今天,他卻格外老實。
溫辭垂下眸,閉了閉眼,腦海裡漸漸浮現出曾經一個人在別墅裡度日如年的一幕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