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咬了咬牙,腦袋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。
“行。”
他在她腰上重重揉了一把,抵著耳畔說,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溫辭嗚咽了聲,窩在他懷裡,面紅的滴血......
不過,索性是穩住他了。
“你開車,還是我開車?”傅寒聲鬆開她。
溫辭坐到一旁,整理了下衣服,聽聞稍稍猶豫了下。
“我好久沒開過車了,你開吧,我坐副駕駛。”
她雖然有駕照,但已經很久不開車了。
起初是因為有司機和助理,後來一個人在家......也不想出去。
她抿著唇瓣,木訥地拂了拂衣襬。
傅寒聲多敏銳的人啊,一眼就看出她低落的情緒。
“沒關係。”他沒有提起過往的那些傷心事,湊近在她後腦揉了一把,聲音溫柔,“之後我陪你練車。”
溫辭抬起頭,眼眶酸漲。
傅寒聲笑了下,又在她秀氣的鼻子上捏了捏,下巴朝車門示意。
“下車吧,坐副駕駛上。”
“好。”溫辭點頭,傾身抱了抱他,深深嗅了嗅那股令她安心的清洌體息,這才鬆開手,開門下車,坐上副駕駛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。
傅寒聲留戀地搓了下指腹,面上的溫柔漸漸退散,變得冷沉。
“怎麼還不過來?”溫辭繫上安全帶,見他還沒從後座下來,疑惑抬眸,看向後視鏡。
傅寒聲回了點神,淡淡應了一聲後,從另一側車門下去。
外面,夜色靡靡。
他整個身子都藏匿在昏暗中,冷峻挺拔。
偏頭透過車窗看了眼安靜坐在副駕上的女孩,他從褲兜裡掏出手機,給方遠發去訊息:
【陸聞州現在還在局子裡吧,給他點苦頭嚐嚐,不要讓他好過。】
方遠很快回復:【是。但是傅總,局子現在沒找出齊全的證據,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把陸聞州先放出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