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怎麼睡嘛......
......
再睜眼時,溫辭渾身疲倦,尤其是腰那兒,酸得厲害,動一下都難受。
窗簾是緊拉著的,她看不清外面的天色,但理智告訴她,這會兒已經不早了,她十點還要去咖啡廳見溫承遠,要是遲到了就不好了。
她咬了咬唇瓣,忍著那股難以啟齒的痠痛,掀開被子下床。
結果腳一沾地,一陣酥麻的電流就順著腳趾傳上來。
她雙腿發軟,身子也軟。
周圍沒什麼可扶的地方,床又太低,她慌亂下,一個不穩,就癱倒在了地上。
幸好地上鋪著毛毯,沒那麼冰。
溫辭小臉紅潤,難耐地咬了咬唇瓣,緩過那股麻勁兒後,撐著地面起身。
結果一轉眼,就看到了床旁邊的懶人沙發。
她頓了頓,緊接著,腦袋裡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早上在那兒發生的事情......
她臉頰瞬間又熱了一個度,忍不住拍了下地毯,低低的嗔怪傅寒聲,“流氓,色胚......”
話音落下,流氓就開門進來了。
溫辭聽到聲響,知道是他,也堵著氣沒理,自顧自地撐著地面起身。
傅寒聲站在門口,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,知道姑娘是生氣了,他低笑了聲,耐心地走過去,把人從地上打橫抱起。
溫辭驚呼了聲,推搡他肩膀,“我不要,放我下來。”
傅寒聲抱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,大手依舊放在她腰處,不輕不重的按摩著,力道適中,幫她緩解著痠痛,“彆氣了。”
溫辭哼了聲,別開臉。
可腰肢在他的按摩下,確實舒服了不少。
她最後被按揉的,渾身軟弱無力的縮進了他懷裡,只剩下了哼哼地份。
傅寒聲笑了下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,哄道,“時間還早呢,趕得上,別怕。”
溫辭咬著下唇,她起床氣其實就那麼一會兒,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,剛剛不過就是跟他耍耍性子。
此刻聽他這麼一說,就也沒再拿喬了。
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