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裡盡是冷淡。
沈明月衝她從容一笑,然後便揚起腦袋,繼續跟男人說話。
溫辭心頭窒了下,用力別開了視線,拉著小夏,轉身離開。
心裡又一次嘲弄自己:
真是病得不輕,竟然覺得昨晚幫自己的那個男人,是傅寒聲。
他才不會幫她。
她在被人陷害的時候,他在陪沈明月應酬,陪她睡覺。
“可以啊,你想在巴厘島多玩幾天,我陪你。”傅寒聲說。
溫辭腳步頓了下,緊接著,就拉著小夏,快步往電梯間走去。
此刻,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。
“怎麼了小辭姐?這麼著急。”小夏狐疑地往後看了一眼,頓時爆了句粗口,“靠!他們真是陰魂不散!”
後知後覺什麼,罵得更兇,“他們從一個房間出來,昨晚還真睡一起了?噁心死了真是!”
溫辭臉色白了白,怕傅寒聲聽到這些話,之後為難她,拍了拍她的手,勸慰道,“別管他們了,我們走吧。”
小夏氣壞了,“他們真是一個賤,一個眼瞎!”
溫辭抿著唇瓣,沒說話。
兩人走到電梯間,等電梯到了後,去一樓吃早餐。
小夏餓壞了,給自己夾了很多好吃的,烤肉,培根肉,三明治,海鮮粥,還有餐後水果。
溫辭沒胃口,只夾了兩片面包,一片培根,幾個提子,然後,拿了兩杯牛奶。
回到餐桌。
小夏看到她拿了這麼點,啊了聲,“小辭姐,你才吃這麼點,怪不得瘦呢。”
溫辭淺淺一笑,坐在她對面,說道,“不太餓。”
“那也多吃一點,要是低血糖了就不好了,我哥就是低血糖,可麻煩了。”小夏給她夾了一塊肉,目光掠過她拿的兩杯牛奶時,笑了下,說道,“是不是昨天在海里玩了會兒,今天特別渴。”
溫辭用叉子叉住培根,往嘴裡送,聞言,點了點頭,“確實口渴。”
今天一覺睡醒,她嘴巴里特別幹,唇也腫了,一抿就疼。
輕嘆了聲,她把熱騰騰的培根肉放進嘴裡,然而,才碰到紅腫的唇畔,就疼得嘶了聲。
她緩了緩,小心翼翼地吃進嘴裡,也不敢用力嚼,舌頭疼。
“早上好啊。”
一道熟悉的男嗓徐徐傳來。








